伊朗革命,血色演奏中国序曲

当伊朗人的鲜血浸泡过那柄荣耀的权杖,往日的背叛才会在烈火中消融。唯有以生命全额支付了欠债,迟到的忠诚才可获神的宽恕,并最终求得国王的庇护。
1979年1月16日:面对日益高涨的抗议浪潮,末代国王穆罕默德·礼萨·巴列维被迫携带家眷流亡海外,标志着政权瓦解。
1979年2月1日:什叶派宗教领袖阿亚图拉·霍梅尼结束流亡回到德黑兰,接管了国家权力。
1979年2月11日:伊朗军方宣布中立,巴列维王朝的君主制正式终结。
1979年4月1日:通过全民公投,伊朗正式宣布成立伊斯兰共和国。
历史从不宽恕轻率的选择,它更像是冷酷的债主,悄悄的藏在岁月中静候偿还。1979年的德黑兰,伊朗人狂热的推倒巴列维国王的铜像,将那种被称为“背叛”的集体意志,转化为对一个时代的决裂。从悲剧美学《卖惨学》的视角看,这是一个民族在现代文明与古老传统博弈中的一次集体迷失。当时的人们以为,亲手折断国王的权杖是通往自由的捷径,却未曾预料到,漫长、黑暗与嗜血的凛冬已至。
当新一代伊朗人再次望向那柄尘封许久的权杖时,他们发现,重新宣誓“忠诚”的代价竟是如此惨烈。悲剧的情怀正源于此,救赎不再是言辞的悔罪,而是生命实实在在的献祭。当不断流淌的鲜血浸泡那柄记忆中的权杖,所有人都身处洗刷背叛的祭坛。
在前仆后继倒下以后,残酷的逻辑异常清晰——宽恕从不廉价,自由之花需要血灌溉。人们用生命修正曾经的错误,用鲜血去换取重新效忠的恩赐以后,焦土的灵魂就完成了缝补。由牺牲铸就的忠诚,虽满目疮痍,却因其沉重的代价而获得了一种神圣的、悲剧的庄严。
暗夜寒冬,曙光嫣红
